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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都市校园] [转载搬运] 《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(1-36)》 作者:E-cup [连载中 第36章 三通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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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13:3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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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源大小: 1.27MB
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36章 三通
文章作者: E-cu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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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 三通

  钱家豪话音刚落,镜头之外,脚步声由远及近,像有人从画面外的暗处缓缓浮出。一个瘦高男子自阴影中走出,字幕注明:淫奴的某任前男友,旅途邂逅,一见钟情,实则更像一段不期而遇的露水情缘,代号“那夜”。
  他上身赤裸,仅着一条深色短裤,胯间已隆起一包。走到床边,低头望着淫奴此刻被两根阳物前后夹击的模样,轻笑一声,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裤裆,将那短裤褪下半截。那根勃起之物登时弹出,龟头色泽浅淡,青筋自根部蜿蜒爬至冠沟,翘出一道微微向上的弧。
  钱家豪不再多言,只朝"那夜"使个眼色:“站到她头后。我把她上半身压下去,你从嘴里进来。”
  说话间,他的巨根仍深埋在那湿热泥泞的前穴之中,感受着大屄内里肉壁一下一下地收缩,像有无数温热的小鱼在吮吸。”初恋“在下方也配合着停住,双手从后托住淫奴的背,将她的上半身徐缓放下。淫奴忽然失了支撑,整个人往后一仰,头向后垂落,乌发如缎般散下,一直拖到床单上方。她的颈线因此拉长,下巴与咽喉绷成一条直线。
  “嘴巴张开。”那夜说,语气并不温柔。
  淫奴还在喘,嘴里漏出些破碎的鼻音。她仰起的脸正对上方,那根粗长的阳物悬在她眼前。她顺从地张开嘴,双唇被拉成圆。那夜扶住自己的东西,在她唇上轻轻蘸了蘸,龟头缓缓顶入。这角度太深,比正面口交更直接,阳物几乎顺着咽喉一路插进去。她的脖颈像从内部被撑开,喉咙处鼓出一条隐约的轮廓。那夜才进了半根,她便“呃”地一声,小腿肚绷紧,脚趾在空气里无意识地蜷缩。
  淫奴的嘴巴显然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了,正常人咽喉部碰到异物就会恶心呕吐,像淫奴这种深喉吃鸡巴而不恶心的,都需要大量的经验才能脱敏。
  钱家豪就在这时重新动了起来。他的鸡巴,从下往上斜插而入,每一下都沉到最深。那根粗物将她的阴穴撑得满满,肥大的阴唇被带得翻进翻出。他一边抽送,一边按着她的腰,不让她被顶得滑走。“初恋”在身下也缓慢抽送,淫奴的屁股很大,整个臀肉狠狠的压在他的身上。他的鸡巴原本就比钱家豪的小一圈,此时被这巨臀阻隔,只有半根鸡巴勉强插入淫奴的菊穴。所以“初恋”的动作明显很局促,他失去了主动进攻的机会,只能躺在淫奴的屁股下,淫奴的身体随着钱家豪撞击带来的晃动,才能让他享受到抽插的快感。好在因着之前的一阵潮吹,整个臀缝又黏又滑,他的鸡巴埋在她的菊穴里,虽然被动,但也越操越顺,臀肉拍在小腹上,也发出细密的“啪啪”声。
  三个男人开始同时动作。淫奴像被三根滚烫的铁条钉住:上面一张嘴被从喉咙向下捅,前面一口穴被斜向上戳,后面一朵菊花被从下往上顶。她的身体被折成一张对弯的弓。头已经垂到床沿外,像一只被按进水中喘不过气的天鹅,脖子被那根进出的阳物撑得一下下鼓起。她发不出完整的呻吟,只有喉间挤出的“咕噜”一声声,和着下身交合处带出的水声,混成一片黏腻的响。
  钱家豪操得最深,也最用力,像一记记重锤砸进花心。龟头碾过甬道里最敏感的那一处。淫奴的腰随他的节奏一弹一弹,穴肉开始不由自主地绞紧,却还未到顶峰,只是被这持续不断的撞击逼到了悬崖边缘。
  初恋在下方也不急,他像掌着她的下半身节奏。钱家豪抽出时,他的龟头刚好刮过肛道深处;等钱家豪重重插入,他便退出半寸,不与前穴里的阳物硬碰。两根东西错开时,那层薄薄的肉膜像被两只手从两头同时揉搓,淫奴整个人都在颤抖,腿根内侧的肌肉微微跳动。
  “这口穴也不错,又热又滑。”“那夜”低声道。他两手扶着淫奴的额头,慢慢抽出一截,再向下压。因为她是倒垂着含,嘴与喉几乎连成直线,那夜能清楚看见自己的柱身从她双唇间拔出,裹满亮晶晶的涎液。每次推进去,她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很深的“呃”,像被堵住了气,又像在尽力吞咽。鼻尖几乎埋进那夜茂密的阴毛里,呼吸热乎乎地喷出来,打湿了他的小腹。
  “那夜”的动作与另外两人渐渐也合上了。钱家豪每顶一下,淫奴的身体便往床头方向滑一点,含在嘴里的阳物顺势吞得更深。等她被那夜的阳物堵得喉咙发紧时,身下“初恋”恰巧往上一挺,她的身子又迎向钱家豪的胯下。三根阳物仿佛在她体内串成同一条力线。她被顶得全身的肉都在晃,两团奶子几乎倒垂到脸颊两侧,红艳的乳头随着抖动一上一下地荡,像熟透的浆果随时要坠下来。
  钱家豪腾出一只手,从她小腹一路抚上去,最后捏住一只乱晃的乳房,用力收拢。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,乳尖被挤得微翘,硬得发亮。他一边揉一边操,嘴里不紧不慢地说:“三张穴都塞满了,这回没地方空着了吧?”
  淫奴自然答不出。她的嘴正被那夜插到深处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“嗯嗯”的鼻音。她的脸因为倒垂而充血,整张脸浮起一层薄红,额角有汗,眼角有泪,嘴角溢出的口水亮晶晶地淌过鼻梁,滴落在地。眼神已经散了,身体却还忠实地回应着每一个人的抽送。前穴绞得越来越勤,像在反复吞咽钱家豪;后穴也不住收缩,像要挽留初恋;嘴里则滑得厉害,舌头被带动着缠上那夜,一圈一圈地磨。
  “不行了,”初恋从下面说,声音发紧,“她后面突然咬得很凶,像要来了,把我夹得也要射了。”
  “大家放慢速度,不要让她这么快高潮。”钱家豪指挥着,“这个大骚逼娘们,你让她高潮太快,她就不听话了。”
  说罢钱家豪慢了速度,改成又深又慢的磨法。每次拔到只剩龟头,再缓缓推到底,让肉冠慢条斯理地碾过整条阴道,像把她的快感一点点往外挤,又不肯一次给够。“那夜”也缓下来,抽出到只剩冠沟,再浅浅送回去,逼得淫奴的舌尖追着他的龟头跑。只有初恋仍保持原节奏,不轻不重地插着她的菊穴,用那种持续而稳定的摩擦维持她的兴奋,却不往上添火。
  淫奴就这样被吊着,浑身没一处能着力,只有三个肉洞被填满、抽插、研磨。她想喊,喊不出;想夹,夹不住;想逃,身子却被三根阳物锁得死死的。她只能一下一下地抖,大腿根泛着水光,地板上的口水滴痕已积了一小滩。
  钱家豪低下头,看着她那张倒悬着、被阳物占满的脸,声音放慢:“三根鸡巴就把你操成这样了?你要多多练习,好好进步。今天只是热身。等到‘操屄大战’当天,可就不止三根了。”
  “那夜”闻言笑了一下,挺了挺腰,把自己又往她喉咙深处送进半寸。淫奴喉中“咕”的一声,颈上青筋浮起。可她的腿却在这时无意识地张得更开,像把自己的三处都交了出去。
  镜头切到侧面,将四人交缠的身体完整收入画中。三根阳物分别没入她的口、阴、肛,像三根不同粗细的肉栓,把她从前到后、从上到下串在床沿。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,又像案板上被反复翻搅的一团雪白软肉,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起伏伏,像随时会散架,又奇迹般地一直没有落下。
  钱家豪却没让她一直这样倒吊着。他忽然从她前穴里退了出来,那根湿淋淋的阳物在空中轻轻一弹,带出一串透明的淫水,像从深潭里抽出的暗红铁器。他一手揽住淫奴的腰,一手托住她的背,对另外两人道:“换个姿势。那夜,你躺下去,从下面操她的骚逼。初恋,你到侧面来,日她的嘴巴。”
  “那夜”应了一声,从她嘴里抽出阴茎,用手扶着,绕过床头,仰面躺到床中央。他躺得坦然,阳物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,像一根被炭火烤得发亮的肉柱,等着她去坐。钱家豪与初恋合力将淫奴抱起,让她面向那夜,缓缓跨坐下去。淫奴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,两条腿被掰开,湿滑的阴户先在那夜小腹上蹭过,接着“那夜”握住阳物,抵住她的穴口。淫奴的骚穴早已被操得熟热,又经淫水浸透,这一下坐下去,那根不小的阳物竟滑溜溜地一顶到底。淫奴仰起头,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长吟,两手在半空胡乱抓了一把,竟然抓住了初恋的鸡巴,把他拽的生疼。
  “别急,我也来了。”钱家豪绕到她身后,单膝跪地,将她一条腿稍一抬起,那口红艳艳、还滴着水的菊穴便全然暴露。他扶着自己勃发的阳物,对准后穴,又是一个贯穿。他跪得稳当,她的身子则半蹲半伏,两根阳物同时埋进她的下体,比先前更挤。淫奴的腰瞬间塌下,身体向前一扑,正好被“那夜”接住。钱家豪扣住她的腰侧,慢慢开始抽送,“那夜”也在下面往上顶。两人的动作像掰开她的骨盆,每一次插入都让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黏腻不堪的呻吟。
  “初恋”走到床的侧面。淫奴的头正好歪斜着探出床沿,半张脸埋进凌乱的床单里,嘴微微张着,口水已流成一条晶亮的细线。“初恋“也不必抬起她的脸,径自扶着那根东西,从她脸颊边斜插进去。这角度下,阳物只进了一小半,却把她一边腮帮顶出一个圆鼓鼓的包。他进得不深,但进退极其迅疾,像在用她的口与脸颊自渎。淫奴呜呜地叫,身体被三根阳物夹得死死的,两条腿跪也跪不稳,全靠身下一前一后两个男人托着。
  “喜欢三穴齐开吗?这下三张穴全堵着,还说不说得出话?”钱家豪一边操,一边把她一条腿架得更高,让那处被贯穿的后穴完整对着镜头。那根粗黑的阳物在她翻开的肛口里进进出出,带出白色细沫。下边那夜也不断向上耸动,把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。两人节奏错开时,她的下体像被两把钝刀来回拉锯;两人同进时,她整个人便往上一弹,再被初恋的阳物压回床单。
  淫奴已经完全没了自主意识。她的嘴被初恋占着,说不出整句的话,只能断断续续地“咕、啊、呜”个不停。眼睛半闭,睫毛湿成一簇一簇,脸颊因含入阳物而鼓起一块。额角的汗和泪混在一起往下淌,胸前那两团奶子被夹在她与那夜之间,随着动作压成各种形状,白腻的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里溢出来,像要被挤爆。
  “看你这骚货能撑多久。”钱家豪喘着说。他忽然把阳物整个拔出来,那口菊穴失了柱,还在空中一张一合,似在挽留。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又猛地插进去,随后俯下身子,胸膛贴住她的脊背,双手绕到她前面,抓住她汗湿的奶子,整根阳物像把她的下体钉穿。那夜在下面受了刺激,加倍往上挺动,两颗卵蛋拍打在她湿滑的大腿根上,啪啪作响。初恋也加快了嘴里的速度,进得更急,几乎是在操她的喉咙。她整个人像被三股力量朝三个方向撕扯,连哭声都被撞碎,只剩下一些哼哼嗯嗯的气音。
  “大家加油,一起射。”钱家豪突然低喝一声,语气极沉,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将军。”那夜“没有停,咬着牙往上顶,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,脸却涨得通红,颈上青筋暴起,显然在死死忍耐。”初恋“那边更是快得厉害,动作已没什么节奏,只是机械地在她嘴里快速进出。
  淫奴像被抛上岸的鱼,浑身弹动,三个肉洞全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。她的身体越来越热,像从里面烧起来。前面的阴穴死死咬着那夜,后面的菊穴也紧得快让钱家豪发疯;只有嘴已经彻底失了力气,像一口软热温滑的肉套,任凭初恋使用。几人都不再说话,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拍击声、搅动的水声、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。镜头稳稳地对着她,将她被三根阳物同时搅弄的模样一丝不漏地收进去,像拍下一场没有尽头的沉沦。
  “那夜”先撑不住了。
  他原本插在淫奴的阴穴里,那里面又热又滑,像一汪被捣烂的蜜沼,层层叠叠地吸裹着他。钱家豪在后面每顶一下,她的前穴就跟着狠缩一下,几乎是把那夜的阳物往里生吞。他越动越快,到最后已经顾不上分寸,腰像脱了节似的向上乱挺,整张脸涨得通红,脖颈的筋一跳一跳。他突然两手掐住淫奴的腰,往自己胯骨上猛地一按,把自己埋到最深处,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。龟头抵着她花心一阵痉挛,整根阳物在她体内跳动着射了出来。一股又一股热液喷进她深处,再沿着交合处被挤出,黏稠地糊在他自己的小腹上。
  他射完后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阳物从她穴里滑出一截,带出一大股白浊,顺着会阴慢慢淌下去。
  “初恋”没能比他多撑几秒。他本来插在淫奴嘴里,那根阳物把她一边脸颊顶出一个圆鼓鼓的包,进退之间全无章法。淫奴的舌头又软又滑,像片温热的湿绸缠着他,喉咙还一阵阵绞着他龟头。他最后几下几乎是粗暴地捣进去,没再拔出,顶在她舌根深处一抖一抖地射了。淫奴被呛得身子直缩,喉咙里滚出一串被精液堵住的咳嗽声,却只能发出“咕、咕”的气音。他射完后慢慢抽出来,阳物上还挂着半透明的精液,与她口中的涎水混成一线,从嘴角垂下来。她张着嘴,舌面上、两腮内侧都糊着白浊,像被从里到外洗过一遍。
  钱家豪从后面看见了,笑得很大声。
  “就这?一个一个都跟放烟花似的,亮一下就没影了?”他仍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淫奴的菊穴,动作不仅没停,反而比刚才更沉,像故意要碾给那两人看。
  “那夜”和“初恋”没吭声,一个人只喘着气从她身下挪出来,半靠到床头,抓了几张纸巾擦着自己。另一个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,往床侧一坐,抬起眼皮看淫奴。那眼神有点复杂,像还想弄她,又像被眼前这具身体重新勾起了点什么旧年记忆。
  钱家豪没理会他们。他俯下身去,胸膛压在淫奴背上,那根还硬得发烫的阳物仍在她菊穴里慢慢磨,龟头在里面搅出一阵黏腻的水声。他压低声音:“别歇着,今天来的人还没完呢。‘青梅’你赶紧来。”
  话音刚落,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。他比前两人都斯文些,面容清秀。字幕打出来:“青梅”,淫奴的发小,小学一年级开始做同桌,为何代号是“青梅”,而不是“竹马”,我也不知道。
  钱家豪看见他,咧嘴一笑:“来了。刚好,这俩废物都交完货了。你上来吧。”
  “青梅”没说话,先扫了一眼床上的淫奴。她被钱家豪从后面插着,上身伏在乱糟糟的床单上,嘴边和下身都糊着精液与淫水,眼睛半睁半闭。他脸上那点斯文慢慢褪尽,变成一种又冷又热的表情。他走到床边,脱了衣服,阳物已经硬的发疼,比前两人更直,龟头略尖,像根被磨细了的肉楔。他爬上床,跨坐在淫奴胸前,两腿跪在她身体两侧,把她的乳房从两边向中间挤拢。
  “你小时候,我还觉得你挺清高。”“青梅”低头看着她,声音不重,却慢悠悠的,像在翻一本旧书。“成绩好,长得又乖,老师都拿你当宝。你是全部同学的女神。”
  他一边说,一边扶着自己的阳物,从她乳沟下端插了进去。外头全是前两人留下的精液和她自己出的汗,又热又滑。他前后挺了挺腰,龟头从她两团奶子中间钻出来,又缩回去。那对乳房被钱家豪从后面撞得不停晃荡,白花花的肉像刚揉好的面,乳肉从他指缝中满出来,又被他的阴茎一次次从中缝贯穿。
  “结果现在呢?”“青梅”一边操她的奶子,一边冷笑,“你被几根鸡巴串着,三张洞全插满,连胸都拿来给人日。还‘女神’?我看是‘妓女’还差不多。”
  淫奴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被钱家豪在后面一个深顶,顶得只剩气声。
  “青梅”并不需要她的回答。他越动越快,阳物在她乳沟间来回摩擦,发出“扑哧扑哧”的黏响。那声音湿得发腻,像水多到裹不住。他偶尔把龟头抵到她下巴上,逼她低头看自己,看她那对奶子如何被当成肉穴一样地使用。
  “当年你答应和我谈恋爱,我还以为那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,结果呢?”他的声音冷下来,“当天晚上你就饥渴的要和我上床,我还以为我们是青梅竹马,感情深厚。结果,呸,我插进去才发现你早都不是处女了。那时候我气的几个月睡不好觉,因为接受不了现实和你分手。现在想想,我真他妈是个傻逼啊,这么骚的一个婊子,我居然想的是谈恋爱,我当时就应该好好操你。反正你这个骚逼我不操,也有别人操。我真是亏了。早知道你这么骚,小时候那会儿就该把你拖到学校后门,让你穿着那身破校服跪在地上给我口出来,省得你现在骚的跟母狗一样欲求不满。”
  他说得直白,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像在撕她的脸皮。淫奴听了,整张脸一红,眼角又滚下泪来。可她的乳头却硬得更厉害,红艳艳地立着,像两粒被反复拨弄的熟果。
  “青梅”见状,又往下压了压臀,把阳物送得更深。她两团奶子被夹成一条深窄的肉沟,那根东西像从肉里长出来似的,一进一出都裹着乳肉和精液,发出“咕滋咕滋”的响。
  “你哭什么?”“青梅”低头看她,嘴角勾着一点笑,“才被操了这么几下就掉眼泪?还是被我气哭了?你刚刚被那么多人轮着用的时候,是不是自觉地腿张得更开?你还哭?你不承认你是个骚逼吗?清纯是拿来骗老师的,骚才是你本来面目。”
  钱家豪在后面听得笑出声:“青梅,你斯文人说起下流话来,倒比谁都狠。你这一句一句,比把她奶子捏肿都管用。这骚货越听你骂,后穴咬得越紧,我的鸡巴都快被她夹成麻花了。”
  淫奴被说得耳根都红透了,却仍没半点抗拒。她仰在自己散乱的黑发里,浑身被两个男人同时使用。钱家豪在后面操得又深又慢,像要把她的菊穴从里到外重新凿一遍;“青梅”则骑在她身上,用她的乳房裹着自己的阳物,每一下都磨得又重又腻。淫水和精液混成黏腻的污迹,从她腿根一直淌到床单上。房间里全是肉体磨蹭和抽送的声音,像一大团湿透了的欲念在反复翻搅。
  “青梅”忽然把阳物从她乳沟里抽出来,龟头抵到她左乳头上,轻轻戳了两下,又转到右乳,像挑衅似的拍在那红尖上。他笑道:“等你以后结了婚、生了孩子,这对奶子还要喂孩子。可你现在看看,它们只能夹着别人的鸡巴。你说,你以后的孩子要是知道,会不会连奶都不敢喝了?”
  他越说越下流,淫奴却只能呜呜地哭。钱家豪在身后附和:“有孩子也没事,到那时你这乳里一半是奶,一半是男人的精,一家人都能喝饱。”
  “青梅”听了大笑,重新把阳物插回她乳沟里,这次动作更狠,像要把她胸腔都撞穿。淫奴被撞得奶子乱甩,嘴里断断续续吐不出完整音节。她的腿无意识地绞紧,下身高高拱起,连带着钱家豪插入的角度都变了,像要把两个男人都吸进身体深处。
  “青梅”动作越来越重。他骑在淫奴胸上,两条腿夹得死紧,把她的双乳死死箍在中间,那根阳物就在乳肉间不停贯穿,像要从她胸腔里刨出点什么来。他喘得越来越粗,额上沁出一层汗,眼镜滑到鼻尖,也顾不得去扶。
  “你说,我要是当年知道你这么下贱,是不是早该把你带去开房了?”他一面挺动,一面俯下脸看她。淫奴那张脸已经红透了,眼睛湿得厉害,嘴唇半张,舌面上还挂着“初恋”的精液,白浊在舌尖上拉成细丝。“你那会儿还跟我装模作样,我放学和你拉个手你都不让乱碰,结果现在呢?奶子给人夹鸡巴,洞全被人操开。你告诉我,你当年跟我装什么清纯?”
  淫奴被他说得浑身发抖,两只手软软地撑在床单上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她想并拢腿,却被钱家豪从后掰得更开,那根粗大阳物仍在她菊穴里一下一下地夯,像要把她脊椎都顶散。每一次撞入,她胸前的两团肉就往前一荡,正好磨着“青梅”的阳物,像主动去裹他的柱身。她越是被羞辱,身体反而越软,乳肉越弹,夹得也越紧。
  “怎么不说话?”“青梅”忽然抬起一只手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半张脸往上一抬,逼她看自己那一脸嘲弄的表情。“还是说,你现在满脑子只剩鸡巴了?连你当年背过的古文、考过的名次都记不起来了?”
  他一边说,一边把阳物从乳沟中抽出,湿淋淋地在她胸骨上拖出一道亮痕。然后他忽然滑下去,跪到她两腿之间。钱家豪还在她菊穴里,两条腿被架得老开。“青梅”低头看了一眼她那两处交合之处:菊穴被钱家豪占着,阴穴口还微微张着,里面淌着“那夜”射进去的精,混着她自己泌出的水,把整个腿根都浸得反光。
  “爽不爽?”“青梅”逼问她,“小学的时候你当纪律委员,还管我抄不抄作业,现在怎么不拿出点纪律委员的样子来管管你自己?你看你嘴里、屄里、屁眼里都是精液,你作为纪律委员不管管吗?”
  “青梅”像是铁了心要在她身上把当年的账一次算清,肆意的羞辱着淫奴。“你妈当年就是小区里的荡妇,生的你骨子里也是一个荡妇。你看你这奶子,大小快赶得上你妈的奶子了。”
 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淫奴愤怒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又哑又抖,像被什么堵住了。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,扬起一只手,像是要朝“青梅”脸上打去,可此刻的她被操的手臂连一点力气也没有,还没抬起来,就被“青梅”一把扣住手腕,按回了床单里。
  “怎么,被说中了?破防了?”“青梅”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笑得更深,压着她的手腕,腰下更用力地撞进去。他的阳物整根没入她的阴穴,像要把她钉穿。他一边操,一边把脸凑近她,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颊,声音压得低而狠:“你妈当年什么名声,你以为我们这些邻居小孩不知道?你妈出轨的事情,还要我给你讲吗?我看你妈那淫荡的大奶子,估计和你一样,整天张着腿等着男人上?”
  “你闭嘴!不许说我妈!”淫奴终于叫出一句,嗓音尖利,带着哭腔。她开始真正地挣扎起来,双腿乱蹬,想从他身下逃出来。可钱家豪在后面紧紧扣着她的腰,那根粗大的阳物仍深埋在她菊穴里,像根楔子一样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处。她越挣,后穴就夹得越紧,钱家豪被夹得“嘶”了一声,抬手就在她臀肉上甩了一巴掌。
  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起几道红痕。钱家豪骂骂咧咧:“你他妈还来脾气了?越说越来劲是吧?你妈能生出你这么个骚货,那还不叫荡妇?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夹着几根鸡巴?”
  淫奴被打得身子一抖,疼得眼泪直掉,却还是一边哭一边摇头,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:“不许说……不许说我妈……”
  “青梅”见她这样,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。毕竟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骂娘。他虽然对淫奴和他过去的事情颇有怨言,但今天他能来到这里参加群P,自然也得把这些事看开了。他不再说话,继续在淫奴的巨乳上发泄着。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声和淫奴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,像一首没有节制的淫乱曲子,一遍遍循环。
  视频看到这里,我没再继续看下去。原因同既往,我射了。
  进入贤者时刻的我,想到了“青梅”的话。淫奴还有一个身材火辣的妈妈?而且她妈妈也是个荡妇?我并不觉得兴奋,而是觉得淫奴可怜。
  家庭带来的不幸,会终其一生的影响着每个人。我相信有这样的母亲,对淫奴变成这样,一定有着不小的影响。
  淫奴,也只是个可怜人罢了。
  也难怪颜茹(我此时认为颜茹就是淫奴)这么体谅诗晓菲,甚至愿意不惜一切代价促进我和诗晓菲复合。原来都是可怜人的互相扶持。自己淋过雨,也愿意为别人撑伞。
  之前几次聊天中,颜茹提到过自己家庭不幸,当时我也没好意思细聊,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事。而且当时看她无所谓的表情,和平时她坚强洒脱的性格,我也以为她没把原生家庭的伤痛当回事。没想到,其实她还是很在乎的。
  我原本还在踟蹰这次参加淫奴的淫趴是否合适。但这个时候我更进一步下定了决心。无论如何,颜茹(我认为的淫奴)这么帮助我和诗晓菲,那我也一定要去淫趴,把颜茹从钱家豪手里解放出来。毕竟,我俩也算是哥们啊。
  我拿起手机,打开和颜茹对话框,我俩最后聊天的记录还是她给我吐槽钱家豪,说她有和钱家豪分手的想法了。我接着回复到,“颜茹,你想和钱家豪分手就分手吧。我支持你,我不仅要拯救晓菲,也要拯救你。”
  很快,颜茹发来了消息,看得出来她很迷茫,没搞明白我的意思,消息只有一个符号:“?”
  我不细解释,关掉微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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