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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侠玄幻] [转载搬运] 《天汉风云(1-110)》 作者:xrffduanhu1 [连载中 第110章 ·柔福公主的受孕任务(中流砥柱篇,h章节)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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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昨天 14:2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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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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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节范围: 第110章 ·柔福公主的受孕任务(中流砥柱篇,h章节)
文章作者: xrffduanhu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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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0章 ·柔福公主的受孕任务(中流砥柱篇,h章节)

  屋门被人从外头一把推开,孙廷萧一身攥着两张烤得焦黄的麦饼,掀开门帘便迈了进来。
  「嘿嘿,我就知道你们这屋里定有小灶开着。」
  他咧嘴一笑,眼睛在满屋的女子脸上扫过一圈,也不待谁人应声招呼,径自端起旁边案上一只不知是谁的空碗,就着铜铫子舀了满满一碗咸菜肉干汤,仰头便「呼噜」灌了一大口下去,随即又猛地咬了一口麦饼。
  「慢些,慢些!别噎了烫了。」
  鹿清彤见他吃得这般急切,忙起身凑到他身后,抬手替他拍了拍后背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责。
  赫连明婕早已一骨碌爬起身,抓起锅来重新架在炉上,又添了火:「萧哥哥且再等等,我这就再给你添些干菜,多下几块肉,保管熬得浓香!」
  一屋子女子看着他就着这半锅寻常汤水、两个麦饼,吃得如此香甜投入,倒像是面对着珍馐玉馔一般,脸上皆浮起一层温软的笑意。
  坐在角落里的柔福盯着孙廷萧狼吞虎咽的模样看得久了,眼眶忽然有些湿润,她悄悄伸出指尖,飞快地按了按眼角,掩去了要滑落的水光。
  「怎的了?」
  孙廷萧一眼便瞥见了她这细微的动作,赶忙咽下嘴里的饼子,探身关切地问道。
  柔福摇了摇头:「没什么……只是觉得,若这一生,都能像今夜这般,大伙儿平平安安地聚在一处说说笑笑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」
  「说的什么惹人掉泪的话嘛。」
  孙廷萧伸手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发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打趣:「况且今夜这屋里,还差了宁薇一个呢。她如今还在邯郸主持大局,往后总归有机会,教你们姐妹们全都聚在一处的。」
  他这话说罢,抬眼环视一圈,却察觉到几双眼睛里都藏着一股欲言又止的古怪,不由得挠了挠头,觉出些许不对味来:「你们今日……是怎么了?一个个瞧着我,倒像是憋着什么事没说似的。」
  苏念晚迎向他的目光,声音温婉却透着一股直白:
  「今夜……你便留下来住吧,好不好?」
  孙廷萧闻言愣了一下。
  自芒砀山大捷后班师回城,他便一直住在衙署正堂后面,图的是就近处理各路军情文书,昼夜不必奔波。此刻听苏念晚这般开口,倒是一时没转过弯来——想想倒也没什么不妥,只是六个人挤在一处,这觉,该怎么个睡法?
  「这不是个大通铺么。难道还比在邯郸从台上的床铺小了?」
  赫连明婕见他犹豫的模样,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,抬手朝着屋内那张铺着厚厚棉褥的大炕比划了一圈:「我们姐妹五个并排躺下,还空着一大片呢。」
  待孙廷萧把晚饭吃完,几位女子便不约而同地忙活开来。
  鹿清彤收拾起空了的碗碟,动作利落地码在一处;玉澍拿起壶出门去打些清水回来烹茶;赫连明婕则蹲在炭盆边,用铁钳拨了拨将熄的火星,又添了几块新炭进去;柔福也不多言,只默默地从角落里翻出几张干净的粗布巾子来,背大家擦洗。
  这几位女子,无论是平日里执掌军中书吏、统率兵马杀敌的巾帼豪杰,还是深居宫闱的天家贵女,此刻皆是一副操持家务的寻常媳妇模样,忙得脚步轻快。
  孙廷萧坐在炕边,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头某处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暖意。
  入冬的睢阳虽不似河北那般滴水成冰,可屋里屋外,一炉炭火隔开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想了想,便打算起身去廊下打些水来擦洗一番。
  「坐着别动。」
  话音未落,苏念晚已快步走近,一把将他按到炕边坐好:「又不是没给你洗过身子,这会儿倒拘束起来了?」
  这事往近了说,入微山湖之前,自汴州往东行的某晚,孙廷萧原想去条河边就着活水擦洗一下,苏念晚却瞄到他去,只讲若是凉水洗身要激到发寒症,便跟着孙廷萧去了。用巾子沾了水帮他搓洗,反倒弄得舒筋活血。孙廷萧兴致来了,却就拉着她钻小树林,让她扶着树,就那么自后进去操弄了个爽。苏念晚也不怪他急色,只调笑他有了新娇妻,倒跑来偷吃老人儿。
  但大家的事情都是明摆着的,谁还不是雨露均沾嘛,何况苏念晚这等真的老相好呢?
  多年前银州抗击党项,小军官孙某人浑身浴血、几近断气地被抬进营帐,不能自理的整整半月里,从伤口清创敷药,到擦身更衣、喂水喂药,一切细琐繁重的照料,皆是苏念晚一人日夜守在床边亲手操持。
  这般生死相托的恩情,无论正妻柔福,还是顶宠的清彤,谁也不能说超得过苏念晚。
  不过片刻,几位女子已合力打来温水,绞干布巾,一边细声说笑,一边利落地替他擦拭起来。管是柔福伺候还是苏念晚擦洗,反正孙廷萧最近也习惯了这等夫君的待遇,索性阖上眼皮,安静地由着几双柔软的手在身上游走。
  待到浑身干净、重新披上衣服,孙廷萧端起苏念晚新斟上的一碗热茶,抿了一口,只觉得这一天的疲乏总算是散了大半。
  他抬眼望去,却见屋子那头,鹿清彤、玉澍、赫连明婕、柔福与苏念晚五人凑在一处,头挨着头,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着什么,间或还伴着几声压抑不住的轻笑,眼角眉梢间闪烁着一种极其古怪、又带着几分跃跃欲试的暧昧光彩。
  这几个女人,今晚到底在憋着什么名堂?孙廷萧感觉她们分明是在摩拳擦掌嘞。
  几个女子交头接耳嘀咕了半晌,最终由鹿清彤清了清嗓子,一脸正色地转过身来,宣布了这场秘密会议的结论。
  「今夜要留将军歇下,也不是白留的。」鹿清彤双手交叠在腹前,端出一副处理军中事务的公正姿态,「依着礼法而言,将军如今新婚燕尔,柔福妹妹也只有第一次洞房,规矩上头一件事,自然得先劳烦将军去伺候柔福妹妹了。」
  孙廷萧一听这话,脖颈往后仰了仰,脸上腾起一片罕见的窘色:「这……那你们几个呢?」
  「我们呀,」赫连明婕大大方方往炕边一坐,笑得眉眼弯弯,「自然是在外头等着,围炉煮茶,聊聊闲话!」
  苏念晚在旁补了一句:「柔福妹妹到底还是初经风月不久,若是屋里挤了这么多人,她心里难免会拘谨紧张,反倒放不开。今晚还是先单独留给你们二人。」
 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,可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今夜的孙廷萧,别指望能享受几女同帐的荒唐好事了。
  孙廷萧只得摊手道:
  「好嘛,孙某堂堂开府仪同三司,统领数万大军,今夜也得服从佳人之命了。」
  话虽这般说,他却也没含糊,走到柔福身边,也不容她反应过来,一把便将这娇小的身子稳稳抱进怀里。
  「那今晚你们几个便好生在外头候着,」孙廷萧转过身,看着屋里几张笑意藏不住的面庞,故意板起脸来警告道,「可千万给我按捺住性子,别趁着兴头自己忍不住闯进来,也讨我的好东西!」
  「去去去,这般贫嘴!」
  「坏蛋!大坏蛋!」
  几个女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一边笑骂着,一边把二人挡在里屋关好。
  门「哐」地一声合上,将里外隔成两处天地。
  只是这偏院的房舍到底是仓促收拾出来的,隔墙都是木板,稍有些响动,外边也都能听得真真切切,里外间还不如当初兵站里的土屋隔音呢。
  孙廷萧抱着怀里柔软温热的娇躯,低头凑在柔福耳边,压低了嗓子调侃道:
  「你瞧瞧,这几个好姐姐,一个个都学得越来越坏了。」
  屋子里床褥虽陈旧,架子却是正经的雕花木榻,铺着厚实的絮棉被褥,比起当日荒野兵站里那间破土屋,床铺的体验倒算得上是天壤之别。
  那日孙廷萧觉得颇为委屈了柔福公主,而今他将柔福轻轻放倒在软榻之上,
  一只手掌从腰窝往上贴,贴到肋下停住,脑袋偏过去凑在她耳朵边,嗓门矮下来半截:
  「你且瞧着外头那几个,个个都说今夜要让我独享清福。」他两根指头挑住柔福的下巴往上抬,眼珠子盯得她心里发毛,「可等会儿……本帅倒要瞧瞧,把她们一个个都挑逗着请进来,看她们还端得住这份姐妹让贤的体面不。」
  柔福眼睛一下瞪圆,嗓子眼里的惊呼只挤出来半声,又给咽了回去,剩个软绵绵的尾音挂在嘴边:
  「啊……夫君,你……你真的和姐姐们……好多人一处伺候你,那样过?」
  「那是自然。」
  孙廷萧眉梢挑了挑。这话在他嘴里跟吃饭喝水一样,没什么可避人的。他捏着她下巴的两根指头往下挪,顺着锁骨那道浅窝划过一圈。
  柔福心口擂鼓似的跳,耳根先热,热到了脖子。她脑子里没由来冒出一堆画儿,赶都赶不走。她抬手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,推不动,眉头揪成一团,偏偏不肯含糊,非要问出个明白:
  「那……那你就那么一根物事,怎的对付得了姐姐们四五个人呢?」
  「想不想知道?」
  孙廷萧凑上去,鼻子几乎蹭到她的鼻尖,两个人一进一出全搅在一处,嗓子哑着笑:「待会儿你便配合我,把她们几个都哄骗进来,本帅这便当场演示给你瞧瞧。」
  搁在别的姑娘身上,这话十有八九要挨一记粉拳,姑娘再缩进被子里只露个后脑勺。
  柔福偏没躲。她这副身板看着风一吹就倒,胆子却跟它拧着长。当初才得知赐婚的时,她就硬撺掇玉澍带她打扮了去码头,只为看一眼那个素未谋面的边关武夫。
  从汴州的修罗场里逃到睢阳,城破过、火也见过,她心里那点缩手缩脚早磨没了,剩下的净是没尝过的新鲜,一撩就旺。脸上烧得发烫,她也顾不得,抬起头直直看回去,对着孙廷萧那双坏笑的眼,极轻、极快地一点头。
  柔福那双还挂着水汽的眼睛眨了眨,睫毛湿着,黏成一缕一缕。这桩荒唐事她算是应下了,可眼前这个打惯了仗、最会故布疑阵的夫君,究竟要用什么路数把外头那几位冰雪聪明的姐姐一个个请进门来,她半点都猜不出。
  孙廷萧没急着答话,两根手指捻住柔福外袍的衣带,一扯便散,跟着又挑开内袄的扣,一件一件替她剥下来,随手丢在脚边,然后轮到自己。
  外衣落地,烛火就把柔福那身皮肉照出了小半。象牙白的抹胸缠的紧了,兜不住那对玉乳,白生生挤在外头;下身只剩一条薄棉衬裙,衬裙里头系着细带的亵裤。她身架单薄,腰细得一把能掐住,奶子和屁股却养得有型,是刚男人开过荤,滋润后忽然成长了的那种女人味。
  柔福脸烫着,两只胳膊本来软软张开,任由孙廷萧把自己捞起。
  谁知孙廷萧却抱着柔福返回门边,教她脸冲着雕花门板,后背却贴着他的胸口。
  「夫君……?」
  柔福低低叫了一声。门板冰凉,隔着薄薄的亵衣贴上来,激得她身子一缩。更叫她心里发紧的是,这就离门外几位姐姐不远了。
  孙廷萧贴着她的耳垂,热气一股一股往她细皮嫩肉上喷,激出一层小疙瘩。
  他两只手从她两肋慢慢绕向前,就隔着那层滑薄的象牙白抹胸,兜住她一对奶子。压着,绕着,不急。
  指腹往上一收,掌心的茧隔着丝帛蹭过早就硬起来的乳头。
  「嗯……」
  柔福没防着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闷的哼。身子本能地想往后缩,身后却是他滚烫的胸口,退无可退,后腰正撞上一根早硬邦邦顶在那儿的肉棒。
  门板薄,还透着风,外间苏念晚和赫连明婕添炭、闲话的细碎动静一缕一缕漏进来,柔福的心口跟着一阵紧似一阵。
  孙廷萧掌大,指根全是握刀磨出的老茧,隔着那层滑腻的素白抹胸,从两肋往里缓缓收拢。他只把两团奶子地托在掌心,虎口卡住外侧乳肉的弧度,指尖一点点向里扣。柔福的胸围自然不大,可向来养尊处优,胸乳形状是好的,也生的柔嫩。藏在丝绢底下那两粒乳头受了激,硬硬地顶在粗茧上,随着他一遍遍揉、一下下捻,把薄薄一层抹胸顶出两颗凸起的红点。
  「夫君……只隔着门了……」
  柔福咬着下唇,身子往门前凑去,两只手掌慌乱地撑在木门凸起的横木上,十指用力绷紧,连指甲盖都泛出淡粉。她身量单薄,脚跟不自觉微微踮起,素色衬裙贴住两条细腿,那截细腰被迫塌下去,把翘起的小屁股整个送进了孙廷萧腰腹之间。
  孙廷萧贴着她的后颈低笑一声,左手还扣在乳房上,捏住硬挺的乳尖捻了一下;右手顺着她背脊往下滑,撩开单薄的棉裙下摆,手指钻了进去。
  指尖刚碰上那两片凉软的臀肉,柔福整个人便猛地一颤,后脑勺磕在孙廷萧的肩上。
  「唔……」
  她死死咬住下唇,生怕喉咙里漏出一点动静,被外头的姐妹听了去。那只大手却半点不让她躲,掌根压住发抖的屁股,中指和食指再往下探,已经分开了那两片阴唇。那处早叫这番惊吓与羞耻撩出了潮意,指尖刚触到充血微肿的花蒂,黏滑的淫水便顺着指缝溢出来,湿腻腻糊了一手。
  孙廷萧指节覆在那粒胀大的阴蒂上,打着圈儿慢慢碾磨。
  「瞧瞧,嘴上怕得要命,身子实在是听话,我的宝贝公主。」他压着嗓子在她耳边调笑,手下的劲却陡然沉了下去。
  中指借着滑腻,破开紧窄的小穴,噗嗤一声轻响,径直没进去大半截。
  「啊……!」
  突如其来的填塞教柔福弓起腰,足尖踮得更高,纤弱的脚背上那几道细细的青筋清晰可见。私处狭窄温热的软肉才开苞不久,猛地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撑开,内壁一层层软褶疯了似地收缩、吮吸,把那根作祟的手指死死咬住。
  孙廷萧没抽出来,指节在湿热黏稠的穴里微微弯曲,指肚顺着深处那块微微隆起的肉反复刮搔、挑弄。每一下扣压,都带起一阵滑腻的水声,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内侧淌下来,把亵裤都浸湿了一大片。
  柔福两腿抖得几乎站不住身子,全靠两手扶紧了门棂。身后的手指每浅进深出一次,都激得她脚趾紧紧蜷起,喉咙里的呜咽碎成一片,那股说不出口的酥麻像一群细蚁,自穴心一直爬到头皮。
  柔福被身后那根手指抠挖得浑身发软,两腿止不住地打着细颤,另一只手慌忙从门棂上挪开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只从指缝里漏出几声细碎的鼻音。
  孙廷萧哪肯让她遮。
  他整个身子覆压上去,把惹人怜爱的小公主箍紧,腾出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那只捂嘴的手硬拉开,反剪着按在木门的横木上,着实是放肆得很。
  「方才答应过夫君什么?」他下巴抵在她颈窝里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和脸颊又啃又啄,舌尖时不时卷过那枚红透的耳垂,蹭出一阵酥麻,「说了要配合我,就是要叫给她们听。叫得越娇,你那几个好姐姐心里才越痒。」
  柔福眼里水光打着转,咬得发白的下唇松开了。她脸皮薄,哪怕到了这一步,也扯不开嗓子放肆叫,只能把那一声声娇喘压在喉咙里,听着又委屈又可怜,偏又酥软得不像话。
  「唔……夫君……轻些……手指头要把里头……戳坏了……」
  断断续续的呻吟贴着门缝渗出去,混着指节在小穴里搅出的噗嗤水声,静夜里格外清楚。
  孙廷萧人高马大,肩背结实,柔福搁在他怀里就那么小小一只,骨架细,越发衬得两人体型悬殊,一眼望去尽是硬压软、蛮欺弱的劲。他一面在狭窄滚烫的穴里揉得更急,一面含住她细长的脖子,吮出一道浅红的印子,低语:
  「礼尚往来,你也给夫君摸摸,乖。」
  柔福晕晕乎乎应了一声,另一只得了空的手依言往身后探去。掌心顺着他壮实的腰腹往下摸,指尖刚碰到下身,就冷不丁撞上一大根滚烫硬实的东西。
  原来这男人早解了裤带,那根紫黑粗硕的肉棒昂着头立在那儿,龟头都微微颤着,湿润润的了。
  柔福指尖被烫得一缩,却没躲开。那一夜破土屋里,孙廷萧手把手教过她怎么伺候男人。她咬了咬唇,五根纤细白嫩的手指伸过去,虚虚拢住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。
  她的手小,和一根大棒相比颇有些反差,拿掌根贴着根部,指腹包住半圈粗粝的皮肉,顺着绷紧跳动的筋络,从下往上慢慢滑。
  这一撸又轻又生,掌心擦过微微吐水的马眼,带出一片黏腻的白沫。孙廷萧倒吸一口凉气,腰胯本能地往前送了送,埋在柔福穴里的手指骤然加力,顶得她呜咽一声,踮起的脚尖几乎离了地。
  孙廷萧喘息越来越重,就着那只小手在自己紫黑粗硕的肉棒上笨拙地撸,腰胯又往前一抵。
  那枚烫得灼人的暗红龟头,正正顶在柔福两瓣雪白翘臀的中间。软肉被那硬棱顶着,又跟着男人的呼吸一弹一弹,颤出一层柔滑的臀波。
  柔福娇躯一紧,屁股本能地往里收、往里夹,反倒把那龟头裹在了股沟浅处。她下意识啊呀了一声,可不敢再迎他往里,反手往外把肉棒推开些。那后庭岂是巨棒能碰的?她就差求夫君饶命,可不能再往里去。
  孙廷萧喉咙里溢出一声受用的低哼,埋在穴里的手指没停,另一手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,调笑道:
  「好个乖巧的公主娘娘……这般白嫩紧致的身段,光拿这两瓣屁股夹着,便快把为夫送上天了。」
  柔福被他顶得骨头都软了半边,身后那根鸡巴烫得吓人,在她臀沟外每蹭一下都带起一股直窜尾椎的麻。她反手握着肉棒的手早就脱了力,满是黏腻滑稠的淫液,两只白生生的小脚在地上换着重心,足尖绷得发酸,整个人软绵绵往门板上滑,带着哭腔求饶:
  「夫君……夫君莫要再浑说了……柔福……柔福腿发软,真快要站不住了……」
  断断续续的呻吟夹着湿漉漉的水声,顺着门缝一丝不落全漏进了外间。
  外屋里,原本围着小炉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的几位女子,不知何时全住了口。
  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,只剩炭盆里几声极轻的噼啪。
  苏念晚端着茶水,侧着身子,眉梢微挑,一双眼睛定定望着里屋那扇紧闭的木门,喉咙动了动,咽了口唾沫。
  挨着她的鹿清彤捧着书册,目光却早钉在同一行字上,半晌没挪过。向来端肃的女状元,此刻颈子上一层薄红,指尖把纸页边缘掐出深深一道印子,耳根发烫,呼吸跟着门里的动静浅促起来。
  赫连明婕更是整个身子朝门板那边探出去大半,大眼睛瞪得滚圆,耳朵高高竖起,嘴角挂着说不清是艳羡还是焦灼的神气。
  连素来清冷的玉澍郡主,人也绷得发紧,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攥住了衣角,咬着下唇,面上还撑着一副波澜不惊,可侧脸泛起的潮红和微张的鼻翼,早把心里翻江倒海的躁动漏了个干净。
  什么金枝玉叶,什么当世才女,对着这一门之隔的男女肉搏声,谁白日里端庄的皮囊也端不住了,个个屏着气,只觉得小腹深处憋着一股火,顺着血往上烧。
  忽然「咣当」一响,里屋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响。
  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晃了晃,门框上簌簌落下几粒灰。
  桌案边强撑体面的几女心头一跳,人几乎同时从凳上弹了起来。赫连明婕三步并作两步扑到门边,脖子伸得老长;鹿清彤手里的书卷掉在腿上,也顾不得捡;苏念晚和玉澍没扑上前,两双眼却直勾勾黏在门缝上。
  门里那侧,孙廷萧哪由得柔福软绵绵往下滑。他长臂往下一探,从她大腿外侧穿过去,粗壮的小臂直接架起她两边膝弯,腰腹一使劲,就把这娇小的身子面对面凌空端了起来。
  柔福后背猝不及防撞在门板上,方才那一声大响就是这么来的。
  她双脚腾空,两条腿被迫大敞开来,细白的小腿勾在男人臂弯外侧,底下全无遮拦,那片被方才的指掌玩弄得湿漉漉、水光淋漓的穴口,正正对着男人早已涨得紫黑发亮、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。
  孙廷萧托着她的腿弯,身子前倾,却不顺势往里捅。
  他只用龟头沿着柔福两片微肿的阴唇外侧,上上下下磨人地来回刮蹭。柱身上的粗筋擦过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,激得柔福浑身一阵阵抽搐。
  更叫她心慌的是眼下悬空的样子。
  男人的大手是托着她的膝弯,可只要孙廷萧稍撤两分力,她整个人便会顺着自己的重量下坠——而底下等着的的龟头顺势插进去,肯定要把她弄得撕裂般痛。
  悬在半空、随时会被插入的惊慌,跟穴里泛滥成灾的空虚渴求绞在一处,逼得柔福眼尾泛红,两条纤臂环住孙廷萧脖颈,如藤儿攀附着巨树,颤着嗓子哀告:
  「夫君……柔福怕疼……轻些……慢点嘛……」
  孙廷萧腰腹微微一挺,龟头寻到穴口,使上半分暗劲,冠首便强硬地挤开嫩肉,将将卡卡入口。
  「夫人若是自个儿禁不住,顺着往下一跌……那可怪不得为夫不懂怜香惜玉。」
  孙廷萧低哑地笑起来,眼底全是恶作剧得逞的促狭,故意把托着她大腿的手臂松了半寸。
  柔福身子猛地往下一坠,那根粗物立时又破开几分狭窄的甬道,涨痛逼得她紧紧闭上眼,双臂用尽全力攀住男人的肩背。
  这才第二次做这事儿,柔福还承受不住。
  待稳住心神,那双蒙着水汽的大眼睛慢慢睁开,含着泪光对上孙廷萧的坏笑。小女子骨子里那点隐忍的倔强偏偏这时翻上来,她咬着唇,鼻尖泛红,硬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细细的呢喃:
  「柔福……柔福偏不依你……我自己慢慢沉下去,偏不让夫君得意……」
  柔福攀着孙廷萧宽阔坚实的肩颈,白臂努着劲儿。她咬着下唇,睫毛上挂着两点将落未落的泪,偏要昂着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,不肯把脸埋进男人怀里认输。
  身子在半空中一点一点、极慢极难地往下沉。
  那根早涨得跟铁似的肉棒,对着她这副还没经惯风月的娇弱身子,实在太大。坚硬滚烫的龟棱每往里推进一分,里头的软肉就被硬生生往外撑到极处。刚破瓜不久的窄穴被这般自上而下坠着的重量挤压,疼一阵接一阵。
  「唔……呃……」
  柔福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喘,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心口。她小腹绷得发硬,骨子里那股倔劲偏让她不肯松,反倒屏住一口气,借着穴里不断涌出的淫水润滑,任由爱郎的鸡巴一点一点楔进最深的地方。
  托着她的孙廷萧同样是难熬的。柔福每往下沉一分,紧致的穴壁就跟着拼命蠕动、吮吸,把柱吸紧。软肉被撑平、被刮过,带起一股快感。
  孙廷萧的手臂架在她腿弯处,兜着这小女子虽不费力,但他特意维持着让柔福必须自己也用力的状态,却不容易。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娇弱却不肯服软的小公主,本想笑话两句,到嘴边只剩一声闷哼:
  「嘶……好紧……真爽……公主……」
  门里这场「较量」无声,却激烈,顺着门板透出去的响动,把外间四位美人的阵脚彻底搅乱。
  方才那声「咣当」大响还在耳边,紧接着是一阵牙酸的木板挤压呻吟,再往后,里头只剩柔福断续、细碎得带哭腔的痛哼,夹着孙廷萧压抑低沉的喘息。
  「这……这不对劲吧?」
  赫连明婕两只耳朵恨不得贴到门缝上,只用气声和姐妹们说:「刚才动静那么大,萧哥哥虽说不是什么」儒雅之士「,可从没对女人动过粗啊……总不至于欺负公主吧?」
  「胡思乱想什么。」
  苏念晚快步走上去,端庄的脸上也压不住一片酡红和焦躁。她懂医理人事,耳力又好,那湿漉漉的皮肉挤压声和急促的抽气声分明是床笫间的响动,可这般断续古怪的节奏,连她也猜不透里头到底在上演什么出格花样。
  「难不成……是把人悬空吊起来了?」玉澍郡主跟着凑过来,眸子波光荡漾,两只手不自觉攥着帕子,脚步轻得像猫。
  鹿清彤本想端着文人架子坐在原处,可门板那边传来肉体相撞的闷响,夹着柔福一声娇怯得惹人怜的呜咽,终究没忍住。她提起裙摆,也悄没声息地挪到门前。
  金榜题名的女状元、仗剑纵马的冷面郡主、太医院的沉稳院判、草原的刁蛮公主,这会全没了体统,齐刷刷挤在窄窄的门扇外,一个个躬着身子,屏着气。
  「……痛……夫君……顶到心口了……」门缝里飘出柔福细弱的抽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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